按阡韧派往年的排场,该是几辆马车鱼贯而行,白马长剑,尽显君子风范。可今年他们低调了许多,只有掌门一人坐在马车里,随行的弟子也不如以往倨傲,都沿着大路缓缓前行。也因为这样,那块破石头才能一下蹿进掌门的车里,吓得几个弟子立马围拢,紧张地看着周围。
掌门最得意的二弟子已经策马追出,很快就将凶徒打翻在地。那人见四下无人、植被茂密,也不再闪躲,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葛垂星直将剑抵上他的喉咙,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颤着声音问,“师兄?”
韩初许点点头,“好久不见,师弟。”“你不是死了么!”葛垂星惊愕的喊声中,范掌门也到了。上下打量着一身狼狈的韩初许,良久才问,“是你想逃?”“弟子没有!”韩初许立马跪倒,“是那镜堂的眼馋黄金,想杀了我远走高飞,弟子侥幸逃脱,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葛垂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可是,镜堂明明找到了两具尸首。”范掌门细细回想了当时镜堂的说法,一具尸首腐烂地慢,只有伤口那一块被虫咬了看不清楚,还有一具却是已经被咬得肿胀,面目全非,连骨头都被砸碎了,穿得却是镜堂的衣服,乍看着像是韩初许逃了,细细想来却疑点丛生。“也不知是这明显嫁祸的做派,还是你拿走了他的趁手武器,镜堂竟认定是他们自己人杀人后故布疑阵,方便潜逃。你也算是帮了阡韧派大忙。”
他这话说得颇像个赞赏子侄的长辈,韩初许心里的委屈像是一个被激了出来,“师父,徒弟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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