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你帮帮徒儿,从去至尊堂到答应做伪证都是”他还未说完便被一脚踹翻在地,师父那张语重心长的脸也早已变成了满脸嫌弃,“死了就是死了。韩初许也早已不是阡韧派的弟子。”
范掌门说罢便拂袖而去,留下不可置信的韩初许和偷笑的葛垂星。“韩外使,执此至尊令,心中只一门,可不要和阡韧派攀关系。”葛垂星趁着师父已经走远,斜眼俯视着他,“哦,不对,至尊堂也除了你的名,你如今是个无门无派的孤魂野鬼,葬在乱坟岗,连个名字都没有。”平素里一口一个师兄叫得欢快的人都屏着笑走远了,韩初许这才如梦初醒地大叫,“师父,徒儿都是为了阡韧派,您不是答应我”力道更重的一脚正中胸口,韩初许扑到在地,不再叫喊,葛垂星则是嫌弃地拍了拍衣摆,回车队去了。
韩初许只觉得胸中郁气难舒,身体却是怎么也动不起来,明明已经用出了所有的力气,可那些气力没有成为站起来的力量,只是在自己的经络、血液中游走,仿佛就要憋出内伤,却怎么也使不出一招。
他为门派尽心尽力,可到头来只是个不受重视的眼线,至尊堂对他也有戒心,连做伪证这件事都是两头施压,如今他在武林无所凭依,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从不忤逆任何人。他的鼻孔冒出刺一般的气息,喷在冰凉的土地上,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他觉得自己似乎就要被不甘吞没,胸中的那团东西骤然一紧,揪得他无法呼吸,视线也模糊起来,在长久的窒息过后,他终于猛得吐出口气来,挣扎着撑起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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