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保持着那清浅的笑容,“一点心意而已。”
细碎的春风吹动花枝,散下许多星尘版的花粒,飘飘荡荡的飞远了。颜书玉正临台而望,打算为这眼前景赋诗一首,却被怒气冲冲的脚步声扰了雅兴。穆骁烈几乎都要把他个文弱书生瞪出个孔来了。好在颜书玉多年拉单要债,脸皮早就练得水火不侵,依旧保持着自然亲切的微笑,“穆大少爷可是要托镖?”
穆骁烈一脚踹上院墙,功架还没摆足,颜书玉笑嘻嘻地先报起账来,“这墙造价百两,蹭掉点皮都得赔十几两的粉刷钱,何不把这钱给灵蛇镖局,威山派也省心。”“就凭你们?走镖全靠挨家挨户送红利,赚苦力钱的能有几分本事。赶紧让他给我滚回来,要不然,我就拆了你们的镖局。”
他的话使得颜书玉心中有些不快,但精于世故的他自然不会把情绪放在脸上,但话里的意思已然变了风向,“我们自然是没多少本事,全靠江湖朋友给面子。但您想想,若不是我们,威山派哪能光明正大地来这会牍集。”
见穆骁烈目露凶光,他也不恼,“你们要架着他走我绝不拦着。只是一来这样动静大,二来么”他气定神闲地摇摇扇子,“这时候带他回去,只怕是嫌隙愈深。不如让他看看这江湖,没准就想起家里的好,也不是个小孩了,早晚得出来行走。”
穆骁烈犹豫了片刻,才掏出个钱袋扔过去,“也罢,是该让他长长见识。把人给我看紧了,摔一跤我都记你们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