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的时光一晃而过,今日的守一城肃杀尤甚,铃音会就要开始,有人甚至身穿缟素前去传心楼。事关叛盟,或是罪大恶极的审问才会在这里举行,凡有守一盟信牌的人都能参加。
传心楼其实和银壶场有点像,高耸的一层层楼宇围成圆环,唯有一块凸起的平台高居其上,主持审问的各位堂主就站在那里;各层间皆缀以巨大的琉璃铃铛,风吹不动,见心而鸣,但无论哪一层都没有座位,人人皆立以示严肃。
涤堂,纵堂,连堂,谷堂,锐堂都已到齐,只等镜堂主过来。风微微吹过,到了这场内却似无声无息一般,撼不动传心铃分毫。这铃铛造价不菲,材质也称不上实用,但却表明了传心楼设立的愿景:无论是何来由,过程几许,结果如何,都希望走出这传心楼时,人人可以心如琉璃,澄明平静。看看这世间,便又是另一番风景。
镜堂主终于拿着物证箱出现,李中平独自一人站在有如深坑般的廊底,眼前只有一面灰墙。他不愿抬头去看,不想那些熟悉的面孔和陌生的神情。赵苍岭又变回了至尊堂外使,必须听从堂主的调令,此刻自然是待在堂内无法出来。穆骁勇特地挤在人堆里,防止威山派的人看到他,一面还要为李中平揪心。
“龙胆谷李中平,结党营私,密谋暗害老盟主,以致冰鞘山有机可乘。”镜堂主的声音传来,“你可认罪?”四周已经响起了群情激奋的喊声,李中平终于抬起头来,看向高台上的那些人。
逆光使得他看不清高台上的情况,只看到一些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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