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光影。连日的折磨下,这光影使他神思恍惚起来,四周的声音也渐渐从嘈杂变得单一,最后竟像是跌入深湖中,分不清是寂静无声,还是被水声包裹。
众人等不到他的回答,都焦躁起来,那些对他有所盼望的人更是心急难耐,直勾勾地盯着他抿紧的嘴,生怕这喧闹的声音淹没了他说出的名字。李中平却是迷失在这光影中,眼神都变得有些呆滞。
穆骁勇费力地挤在人群中,恨不得把周围那些叫骂的人推开,眼角忽然瞥到这不算熟悉的身影,片刻就让他的目光从李中平身上移开了。是程溯,正用饱含杀意的眼神看着威山派,就像自己第一次见到他一样。
其他人都在往栏杆边涌,只有他看着同一层的人,缓缓向前走去。穆骁勇的脚尖不自觉地朝向两个方向,不知是该是去保护自己的良知,还是去保护自己的门派。
风息庄主顾锦占了传心铃旁的好位置,面色平静地看着场内的李中平,反倒是隔开些人的威山派更为紧张。绵峰门和游鱼溪都悄悄藏了武器,在离铃铛不远的地方冷眼旁观。
镜堂主见惯了沉默不语的人,兀自打开手里的箱子,“韩初许已将你授意他暗自记录老盟主行踪的事说了出来,并拿出了盖有你龙胆谷印信的银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周围又是一阵声浪,程溯已往前挪了不少,穆骁勇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事关守一盟,你若自认有罪,便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给大家,给老盟主一个交代。”镜堂主的声音传到楼内每一处,激起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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