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岛的凌晨就像一切大都会那样,充斥着人烟稀少的末世感,此刻的静寂才是兰岛的魅力啊……陆云齐这样想着,拐进一条小巷子,抄近路去往“巢穴”的后门。
“巢穴”顶楼,玄关正对着的小阳台窗户敞开着,毛茸茸的地毯被抽走了,连沙发套都换了。陆云齐进入公寓之后,率先注意到了这几点。
看来是睡到了啊,那为什么脾气这么臭。陆云齐腹诽着,从口袋里掏出两部手机交给范徵的下属收进保险柜里,然后坐在范徵对面的懒人沙发里,一下就陷了下去,似乎是他新买的,上面还有着那种塑料包装刚拆的气味。
陆云齐舒服地坐在这张明显是买来讨好白董事长的沙发里欣赏着范徵的美色:黑色衬衫的领口随意地敞开,露出有别于健身房塑形锻炼的肌肉线条,他的下颌线条并不算十分硬朗,因此透露出一种少年气,就像一只小狼狗。
“林长显呢?”范徵总算从沉思回到现实,冷淡地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发信息给他了,他看到之后会马上过来的。”陆云齐耸了耸肩膀,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脖子睡僵了,抬起右边肩膀时十分疼痛。
“如果我让你去查十年前一桩事情的真相,你可以办到吗?”范徵没头没尾地提问道。
陆云齐翻了个白眼,范徵以前可不是这么天马行空难应付的甲方,她诚实地列出叁种可能:“十分幸运的可以找到事件相关人士,那么一切都好说;如果不能找到,或者对方是我撼动不了、威胁不到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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