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齐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像被殴打过一样钝痛着,她惊觉自己的右腿麻痹到沉重,几乎要用手借力才能挪动起来,好不容易坐起来后,手机震动停止了。陆云齐叹了一口气,将醒未醒的失落感如同蚕茧将她包裹,她吃力地探身拿过手机正打算拨回去,同一个号码再次打了进来。
“什么事?”陆云齐尽力调整自己的语气。
“来‘巢穴’,有事,把林长显也叫来。”是范徵亲自打电话来的,他的语气并不算太好。
“你不是应该跟白董事共度良宵吗?”陆云齐歪着脑袋把手机勉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用手把那条麻痹的腿搬到沙发上盘好,随后换只手轻轻捶腿。
“闭嘴,委托费不会少的。”说完范徵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呵,欲求不满的男人真恐怖。”陆云齐勉强地扬起嘴角对着挂断的电话揶揄道,“可我不知道阿显跑哪儿去了……嘿咻,给他打个电话。”
陆云齐懒得翻林长显给她发的讯息,电话没有接通,她只能留条简讯,独自去“巢穴”。凌晨五点的兰岛,大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和车,偶尔有一辆跑车用排气管随时要爆炸的声音疾驰而去,经过24小时便利店,过于灵敏的自动门打开,惊醒了里面打瞌睡的夜班店员。陆云齐双手插袋,兜帽上垂着的装饰兔耳被风吹拂着拍打后脑,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不远处的地标大厦,上面的LED屏幕一片漆黑,就在几个小时前,它还在播放着某个代言广告,或是某部电影先导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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