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我未必能做一辈子的公主,可我是父皇的女儿,父皇的女儿,永远不会做逃兵。
这一个守城战我们足足守了一日一夜。
护城河早已被两军的尸首所填,热油、滚石、箭阵永不间歇,却没能让攀城的梁军有丝毫退步。
放眼望去,城下的梁军尸殍遍野,可他们就像是杀之不尽般一轮又一轮攻伐而上,人命如蝼蚁,杀戮永无止歇。
梁军的冲车檑木再度被推向城门,每震一声,仿佛整个天地都随之颤抖。
城门即将要被攻破,可我们的兵力所剩无几,能奋战到这个地步,已是奇迹了。
梁军的主帅在城墙下远远遥望着我,昔日两国交好联邦之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他知我在庆国的地位为何,必会着力将我生擒,若大庆的公主当真落入他们之上,只会沦为受人摆布的人质,假使不能为他们所用,所将受到的折磨与羞辱,是不言而喻的。
我又岂会给他们机会擒获一个活着的襄仪公主。
此时,阿上与其他几位尚存性命的影卫守在我的身边,毅然道:“公主,我们誓死护你至最后一刻。”
我捡起一柄剑来,同阿上道:“本宫不会使剑,不过装装样子倒也无妨。”
能让自己一剑毙命,便已足够了。
阿上瞠目结舌:“公主,你这是要……”
“待梁军破城,你们护我杀出重围,到梁军主帅跟前为止。”我将剑收入剑鞘,握柄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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