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见我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劝言,当即转身而出。
王千户仍想开口说些什么,我问:“王平,梁军来袭,你怕死么?”
“属下……不怕。”
我道:“你都不怕,难道本公主还不如你一个小小的千户?”
这样问话自然是在偷换概念。
这世上除了活着不耐烦得哪有人会不怕死的?
可王平却答不上我的话。连他也无法说出一个足够令我信服的理由叫我离开。
梁国忽然袭境,绝不会是临时起意,而他们趁大庆内乱之时攻城,必已对我们的军情了若指掌。
泽州城,最终是要被攻破的,正如陆陵君他们区区不到十万人的队伍必然是会被聂然的精兵所覆,可是他不得不去战到最后一刻,泽州也必须要守到最后一刻。
任由五千散兵在惶恐中毫无章法的守城,与在有人引领之下的誓死共捍,结果是决然不同的。我知道,哪怕我都不需要去做什么,只要我愿留下来与他们共存亡,城池至少能多守半日。
也许半日时间,既等不到各地的援军赶到,也等不及宋郎生赶回力挽狂澜,但至少,可以为他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去防御去增援去做好更多的准备。
当我再度踏上城墙,自城垛处望着徐徐逼近的梁军时,我想起父皇与我的最后一次谈话,他忽然说:“在朕心中,你从来……都是朕的女儿……永远都是。”
我那时,并没有说什么,如今,却想要回答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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