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素净颜色,除此之外,只有些案几桌椅,再无其他。
柳姨娘心道骆氏与夏刺史夫妇二人果然有些嫌隙。
“姑夫人。”柳姨娘见了骆氏便下跪。
骆氏正指点人依着夏刺史洗好,在墙上挂上些字画,冷不丁地听见这么一声,回头看柳姨娘跪着,并不先叫她起来,“柳姨娘这是做什么?”莫非有人催债,来找她借银子?
“婢妾猪油蒙了心,先前被韶荣驸马逼迫,在七娘病中给她塞了枚玉镯。”柳姨娘脸上烧红,一句话出口,心上才舒坦了些,“……玉镯是韶荣驸马给的,如今韶荣驸马又来讨要,婢妾寻不到夫人、老爷,求姑夫人做主,请夫人把玉镯还给康平公主。”想来那玉镯必定是康平公主与韶荣驸马夫妻和睦时,随手给他的玩意,如今韶荣驸马急着要回,那就是康平公主对韶荣驸马心存不满,有心查问先前赠给他的东西了。未免韶荣驸马日后再讨要给骆得仁的银钱,只能赶紧站在康平公主那边。
“韶荣驸马的玉镯?”骆氏慢慢地在书案前坐下,忽地心里陡然后怕起来,暗道原来如此,她不知道的时候,夏芳菲竟然遇上了那种事,难怪夏芳菲如今依旧不肯跟她和好。
柳姨娘低着头,赶紧磕头道:“求姑夫人慈悲,替婢妾请夫人将玉镯还给康平公主。”
骆氏冷笑一声,漠不关心道:“与我何干?”这话出口了,又觉骆澄、游氏虽没当面说,未必在心里不以为眼前骆家的一种烦心事都是因为夏家才有的,她且拿着玉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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