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含笑道,比之赌债,还玉镯似乎才是条阳关大道。
因她满脸笑容,来人兴许是看她可怜得很,当下便放了她走。
骆得仁不敢独自跟那些讨债之人坐在一处,便也匆匆跟着柳姨娘走了。
“姨娘,夫人那……若夫人得知,定然会在父亲跟前将我贬得一文不值。”骆得仁又想把担子推给柳姨娘。
柳姨娘心内无奈地叹息,但为他们娘两以后的日子,只能将骆得仁从这事里撇开了,当下道:“那二郎便回房里吧,若夫人、老爷问起,你只管一问三摇头。”
“多谢阿娘,我就知道阿娘才是家里最疼我的。”骆得仁欢天喜地道,说罢,便转身去了。
柳姨娘怔怔地看着骆得仁的背影,思忖着今次之事,要么承认是骆得仁欠下的赌债,要么将昔日她盘算设计夏芳菲的事曝光,前有狼后有虎,但为了长远计较,还是她一个人把算计夏芳菲的事揽下来,于是先向上房里去寻游氏,寻了半日,不见游氏的身影,当即想起来人是打着讨债的幌子上门的,游氏一准是躲出去了。就又去找骆澄,却见骆澄因担心骆得计的病,身上又不自在,并不见人。
柳姨娘满心无奈,这才去找正给夏刺史收拾屋子的骆氏——虽她偷偷塞给夏芳菲玉镯,有算计夏芳菲的嫌疑,但眼下却顾不得这么些了,只求先将眼前这一关渡过了才好。
柳姨娘寻到骆氏时,打眼看向骆氏给夏刺史收拾的屋子,不禁呆住,只见屋子里空洞洞的,帐幔、纱窗俱是清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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