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野一夫同志的提议,以及党中央和军委的磋商,我们决定在延州建立一所以战俘为主体的学校,以期化敌为友,更好地抗击军国主义。”
他话音刚落,田冬阳先懵了:“那可是日本人,你们咋不杀了他们,还要给他们上学?”
乔小山道:“冬阳,我们真正的敌人,不是日本人,而是日本军国主义,当然,还有我们自己民族中的败类。面对无数同样受到压迫的日本战俘,我们应当做的是转化他们,使他们成为壮大我们的力量,与我们一同上战场。”
他的口气语重心长,田冬阳素来知道这位乔老师很有学问,他说的很多东西,虽然田冬阳自己并不能完全听懂,却也总觉得他讲出来便更有了些道理似的。田冬阳道:
“我不明白什么主义不主义的,只是他们来杀人,就是做了错事,做错事总得付出代价。”
乔小山道:“之前已经有一批被转化的战俘去了前线,他们之中也有很多人已经牺牲了。”
田冬阳一句“活该”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谢飞云扯了他一把,向乔小山问道:
“你们要改造日本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乔小山道:“学校筹备初期,需要编撰教材,更需要和有着革命精神,更好被转化的日本人沟通。我们需要更多精通日语的人。”
谢飞云难以置信地看了李剑弥一眼,她没想到李剑弥竟然将自己会日语的事情都告诉乔小山了:“……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李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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