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谢飞云的称呼,“正与飞云同住,十分感谢你对她这些天的照拂。”
田冬阳自打听谢飞云说了李剑弥是她年少时的故交,心里就已经开始咕嘟咕嘟地冒着酸水了。他硬邦邦地对李剑弥道:“谢飞云是我爱人,我照顾她不是应该的吗?”
他就像一头急于圈占领地的气势汹汹的小兽,向李剑弥呲出了自己稚嫩的獠牙。而李剑弥虽已到了而立之年,他平素也从来不是咄咄逼人的性格,此时却立刻反唇相讥道:
“我与飞云年幼时相互扶持,已经如亲人一般,我感谢你照顾她,不也是应该的吗?”
谢飞云一瞬间简直觉得自己一个头有了两个大。她知道眼下她不得不出面调停一下,可是两边她向着谁也不大好,只好无奈地去看乔小山:
“乔老师,乔先生,您今天过来,到底是有何贵干?”
田冬阳和李剑弥针锋相对的时候,乔小山正捧着热水在慢慢地喝。他的眼镜上被蒸起一层白雾,只好又尴尬地放下水杯,用袖子去擦拭镜片,一面同谢飞云道:
“这事情说起来也很偶然,我找到你这里,还要多亏了剑弥。”
谢飞云狐疑地向着李剑弥的方向瞪了一眼,她还没想出李剑弥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和乔小山提起自己,就听见乔小山道:
“是这样的,谢女士。这些年月我们俘获了许多的日本士兵,但是他们受军国主义思想的影响比较严重,短时间内想要改造,也比较困难。上个月,经过日本工人党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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