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站在柴嫂子坟前的乔老师,就是十多年前她在燕京大学里,匆匆一瞥看见的乔小山。
她跟着田冬阳站起身,也随着田冬阳叫他:“乔老师。”
乔小山走上前去,对着柴嫂子的坟茔,认认真真地鞠了叁次躬,又静默许久,才叹了口气,回身同田冬阳讲话:
“今天帮着大家收苞谷,我才听说柴嫂子竟然……”
田冬阳本来就一直红着眼睛,闻言就又开始抹眼泪了:“柴嫂子命苦,刘大哥没了,她连个给她照料身后事的人都没有……”
乔小山拍了拍田冬阳的肩膀:“你也不要太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的目光从镜片后盯住谢飞云,声音咬字带着一点江浙一带的口音,听起来有些许的软和:“冬阳,这是你姐姐吗?”
田冬阳要说的话卡了壳:“是,不是……”
谢飞云说:“冬阳,你也去忙吧,我想单独问乔老师几句话。”
田冬阳察觉出乔小山与谢飞云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但他并不知道根源是什么,谢飞云让他去忙,他便答应了。叁个人离开坟地,田冬阳赶去收苞谷,谢飞云就稍微落后了两步,站在一棵酸枣树旁边,微微抬起头看着乔小山:
“你认得我?”
乔小山说:“无论是当年燕京大学的惊鸿一瞥,还是最近你见诸报端的事迹,我都没法不认得你,谢飞云女士。”
他这样轻易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谢飞云先是一怔,随即摇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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