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埋在谢飞云的身下,伸出自己粗糙的舌面,去挑逗她柔软的阴唇和翕张的穴口。
他喜欢看见谢飞云两颊潮红的样子。谢飞云从不说自己从哪里来,田冬阳几次叁番恳求她留下来和他认真地过日子,但谢飞云总是叁言两语就岔开话题。田冬阳听得懂,她乐意和他睡觉,但是她并不乐意真的留在泥水村一辈子。只有被他操得合不上腿,身下一股一股地向外淌水的时候,田冬阳才会觉得,这个时候的谢飞云,是真真正正只属于他自己的。
夏天一晃就过去,转眼间热气消退,秋雨连绵地下了起来。田冬阳在地下来回打转,他盘算着秋收要推迟了,正在发愁,谢飞云没种过地,也没真正饿过肚子,没法和田冬阳一起感同身受地发愁,就左手抱着田冬雪,右手揽着田冬月,教她们认贴在门上的对联的字。
对联写的是“春回大地千山秀,福到人间万象新”,内容倒在其次,字却很有风骨,谢飞云一边反复教着田冬月认人间的“间”,一边往对联上看了好几眼,没忍住去问还在地上打转的田冬阳:
“这对联是谁写的?”
田冬阳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门上:“这是乔老师写的!”
谢飞云问:“乔老师是谁?”
田冬阳说:“乔老师就是乔老师,他在抗大教书,这两年总过来给我们写对联。隔壁柴嫂子生了,还说要请乔老师过来给娃儿起名字呢。”
谢飞云待在田冬阳这里小半个月,也见过不少抗大的学生过来帮村民做农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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