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妹妹采花去了。
眼见着太阳越来越高,谢飞云怕中了暑热,任凭田冬阳怎么劝诱,也没再和他一同出门。她从田冬阳家的针线篓子里挑出几根线,编了一根长绳子,带着田家这两个小女孩翻了一天的花绳。
谢飞云人长得好看,说话口音也是轻软的,和延州的泼辣大有不同。田冬雪和田冬阳平时都在泥水村里疯跑,几时见过谢飞云这种女人,一天下来就被会翻花绳、会讲故事的谢飞云迷得五迷叁道,谢飞云去趟厕所,身后都要跟着两个小尾巴,让她总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带着小鸡崽的老母鸡。
等到了晚上,两个妹妹歇在西屋,谢飞云就由着田冬阳把自己压在东屋的炕上。她抬起双脚勾着田冬阳的腰,呻吟声随着他的冲撞起起伏伏。她下面又软又紧,田冬阳每次顶进她的身体里,都觉得有一股电流从他的脊椎骨一下子窜到了他的头顶,爽得他想要进入得更里、更深。
谢飞云只觉得不够。她哆哆嗦嗦地吸着气,有时候是笑着,有时候是流着眼泪,手指紧紧地抠着田冬阳精壮的后背,告诉他,不是这里,再进去一些。更多的时候,她把田冬阳推倒在炕上,自己则翻身骑跨在他的胸膛,教他怎么用舌头给自己口。
田冬阳学得很快。
他很快知道了谢飞云最喜欢什么样的亲吻和姿势。单单只是亲吻是不够的,必须要用力地吮吸,最好是再留下一个很深的牙印。他学会了每晚解开谢飞云的衣服时,先去低头含吮她颤巍巍挺立起来的乳头,也学会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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