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化年间尤甚,不知脑子装了什么的某些大臣,无事还要参上万岁几本,从衣冠不整到买了只蛐蛐,事事都可作为理由。最好能捱得几棍廷杖,致仕了可是自己茶余饭后的谈资,尤为自豪。
若说他们是忠臣,可是大大的冤枉,用万岁的名声来换自己的清誉,自私自利至极。
“我来告诉你吧,因为汪督主是宦官,没有经过头悬梁锥刺股的苦读,竟也得到这般权势,是个人都会心里不平衡的。”婉苏笑道。
“丫头,这话你可仔细了,莫再说。”被婉苏这一番话说得有些心动,但古阵还是好心提醒道。
婉苏笑笑,心道自己如今吃着冷临的饭,也就是吃着西厂饭,为汪直说好话到何时也不会错。
只不过有些突兀罢了,好在古阵已经习惯了自己怪异的想法,且也不会传出去,应是无事。如若被人发现,只道是听冷临说的便是。
一直觉得自从前几日发作了芷草之后,婉苏便与自己不似以往般熟络了,如今两人又说了这许多话,古阵放了心。想起方才话题紧张,古阵轻咳两声,见婉苏弯腰将纸张放好,又慢慢走回书案前,便故作轻松取笑道:“瞧你走路跟个东瀛人似的,夹着腿扭扭捏捏,脚趾上再夹上木屐都可以装扮成东瀛人了。”
十分怀念姨妈巾,用着此时的经期用具很不习惯,害怕侧漏的婉苏走路也就扭扭捏捏。婉苏抿嘴笑笑,忽地笑容僵硬,皱紧眉头,只觉得好多事情一下子涌上心头,看过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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