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甚广,国本大乱。也是汪直后台太硬,所以不需要顾及前后,只一口气揪出盘根错节的一干人交给万岁便可。不似旁的人,不论是权贵袭爵还是清流永上的,都要顾及其他人的面子。权贵袭爵的要给世家大族的面子,经营了这许多年,簪缨世族互相联姻、同气连枝已难以说得清,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清流学士更是要顾及同门、同科甚至是同窗的关系,不胜枚举,许多事往往也是无疾而终。
古阵从未听过这番话,愣了一愣说:“倒也真是,真是犯了事。”
“真犯了事,为何抓不得?旁的衙门不晓得,你们锦衣卫想必定会晓得,那些人犯的事是子虚乌有还是证据确凿。”婉苏见古阵不再说话,似有所想。“枪打出头鸟,督主太锋利,那些被办了的人定然心生嫉恨。”总之替汪直说好话,想必不会给冷临和自己惹麻烦。
“也不是,想当初汪督主未办案之时已能自由出入与朝臣结交,那时多数大臣便,不予理睬,倒不是因为其办事不留情面才这般的。”古阵说道。
“呵,为何会不予理睬?汪督主诚心交之,作为一个普通人还应以礼相待呢,可那些饱读诗书之人却无礼之极,为何?”婉苏又问道。
古阵一时懵住,从未想过这是为何,又或者是从未认为这般是不妥的。内侍向来不为人所喜,认为他们得势大多是因着溜须拍马,逢迎圣上而来。不仅不能结交,有些大臣还故意找茬交恶,无事参上两本以示自己洁身自好,拥有绝不攀附权阉的高贵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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