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找上门来。作为邝家独子,邝贵存在的意义重大,邝老爷失魂落魄地跑进衙门,身后跟着来不及梳妆披头散发的邝夫人。
“我儿!我儿在何处”邝老爷说完发疯似地抓着一旁书吏的衣领问道:“快带我见我儿。”
梁祈命人将邝老爷带去认尸,一行人也跟着进了院子,却离那验尸房一定距离。不多时便听里面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凄阵阵,直哭得肝肠寸断。梁祈慢慢闭上眼睛,微微抬起下颌不做声,古阵也心有不忍,即便邝贵行为不端,但看一个老者这般痛苦,也是于心不忍。
直闹了有一个时辰,邝老爷被人架了出来,气息奄奄地对梁祈说:“老朽来时已看到榜文,二十两不够,再添到一百两,我来出,不就是区区一百两,不够的话我邝家有的是银子,悬赏我儿的……”竟再说不下去,老眼咕咕冒着泪水,头也没了力气,只垂着头由人扶了下去。
本是一脸不忍,待听到邝老爷说到“区区一百两”时,梁祈的眼神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婉苏偷眼看着,觉得那是种嫉妒、仇恨的光。看来梁祈的确是个好官,如此嫉恶如仇,帮扶弱小看不起权贵。
好容易打发了邝家人,晌午过后冷临便带着婉苏来到尸体发现的地点,也就是县郊的河边,一处蒿草茂盛之地。
按照当时的判断,此处便是案发之地,并非在别处丧命移尸至此的。两人站在河边,看着湍急的河水,婉苏试探说道:“少爷,那人头该不是被凶手抛进河水顺流冲走了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