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审个清楚明白。
戏园子仍旧被围着,三人出了门便往县衙赶,刚到门口便见那憨老爹的儿子二憨正憨憨站着。
“二憨,昨日出去了,这是银子,快拿去抓药吧。”梁祈上前几步,掏出银子给了二憨,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其赶紧回家。
“俺爹叫俺问,那无头案子如何了?”二憨傻傻问道。
“就差个人头了。”梁祈一阵感动,心道憨爷爷还惦记着自己,又觉得二憨也不明白这刑狱之事,便随口说道。
二憨也不会客套,接了银子便憨憨走了,连句感激的话都不会说。
“二憨脑子有些……怪可怜的。”梁祈见古阵不解地看着自己,便为二憨解释。
冷临低头走进衙门,古阵则拍着梁祈肩膀说:“这大兴被你治理的井井有条,我说你还真是父母官,还给银子叫百姓瞧病,俸禄够几个人的?”
“没法子,他家老的老傻的傻,不给就过不下去。好在不时叫二憨来衙门做工,倒也能维持吃穿,只这几日他老父病重,他没得功夫再来做活,我便先预支了银子给他。”梁祈边说边一脸不忍,这世上有些人生来就不愁吃穿,有些人使尽了力气也解决不了饥饱。但愿这世上可恶的人都死绝,剩下的人才能安居乐业,梁祈皱紧了眉头,跟着冷临进了偏庁。
一时间也没了什么活计,且已着人满城寻找,赏银也加到了二十两,只为寻那邝贵的人头。早有消息传到京城,次日一早,便听衙门口哭闹声不断,竟是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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