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模样,郭开此时拿出了朝堂多年的厚脸皮的本事,听到匈奴单于的冷言嘲讽非但没有高声怒斥,反而笑得犹如春风拂面。
他十分坦然的说:“此一时彼一时,大王既然也曾被我赵军打得落花流水,更该明白老夫现在的处境。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大王何必与我们几个遭逢大难的可怜人计较。”
饶是栾提顿早就打探清楚郭开是多么厚颜无耻的人,也不由的被他厚颜的程度再一次震惊。
栾提顿收起脸上的讽笑,终于来了些许兴致,毫不尊重的伸手指着郭开说:“好,我喜欢性格奇特的人,看你无耻得如此别致,我就给你个机会——说说吧,你打算做什么?”
郭开拱手向栾提顿执臣礼拜了一番,然后笑着说:“大王胸怀像草原一样广博,老夫只想要一处安身之地,让我能够好好照顾国主和太后。大王若是能够应允老夫的条件,老夫定然将对中原的了解向大王悉数禀报作为回报。”
栾提顿与竭额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郭开口中照顾赵王和赵国太后是假,想要在匈奴王帐之中谋一份位高权重的美差才是真。
可这确实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再恶心郭开为人,栾提顿也不得不说自己对这个提议心动了——唯一的问题是,郭开如此精通于“打动人心”,佞臣的本色已经尽显无疑,自己任用这样的渣滓,会不会也在不知不觉之中被他利用了?
栾提顿没有立即给出郭开需要的答案,而是露出笑脸,伸手指向大帐毛毡挂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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