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郭开坐下,直接开口道:“赵国的上卿,你该知道胡人不欢迎你们,有什么事情直说吧,我懒得与你们兜圈子。”
郭开脸上笑容一僵,暗暗咬紧牙根,却在心中劝说自己一定要把态度放低,能帮着他东山再起的只剩下实力强大的匈奴单于了,而且赵人和匈奴对抗多年,彼此之间有血海深仇,若是自己一时热恼怒了匈奴单于,别说再登高位,恐怕连命都要留在草原上了!
栾提顿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见郭开仍旧不开口,终于厌倦的说:“竭额,送客。”
“大王,不可!”郭开立刻抬手阻断了栾提顿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神圣不可侵犯,他高声道:“我赵国从不折辱卿大夫,大王手握重兵,权掌整个草原,竟然不知远方来客需要重礼招待?!”
栾提顿听了郭开的话,嘴角笑容变得嘲讽,眼神带着恶意的上下扫了扫风尘仆仆的三人,冷言嘲讽:“中原而来的贵客哪一次不是身骑战马,披坚执锐,对我胡人横眉冷对,将我们驱逐出草原——诸位这幅犹如丧家之犬寻求庇护的模样也敢自称‘贵客’,真让我栾提顿大开眼界。”
赵迁虽然骄纵荒淫,可也从未被人当面如此羞辱,他已经气得满面通红,神色痛苦不堪,可一路上除了进食的时候,他始终被堵住嘴,现在自然也说不出任何话来。赵国太后汉人和胡人结合所生,一辈子经历称得上传奇,本身也不是多有底线的人,反而一直垂着头不言不语,没有表现出任何恼怒的神色。
但比起赵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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