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哥担着,我是想让我父母心里好过些。”
“所以,你就跑去崔必成家割腕了?”
一提这个靳文礼就委屈极了:“我没想死,只是我又不能去他们家闹,毕竟是我欠人家的,而且还想着你劝我的话不能动粗,又不可能和你分开,所以思来想去最后只能拿命去抵了。”
“你这还叫思来想去啊,你命没了我伤心一段时间不是照样还要和别人结婚吗,最难过最痛心的其实就是你爸妈,你这人到底是聪明还是笨呢?”叶水清说着又在靳文礼腰上拧了一把,觉得还是不解气就又去掐,立时疼得靳文礼四处闪躲。
“媳妇儿,饶命,你放我一马,是我想偏了,我一定改!”靳文礼连声告饶,叶水清这才住了手,陪靳文礼到了他家门口才往回返。
靳文礼进屋后,又将靳冠祥和佟秀云老两口儿吓得够呛,佟秀云又将老伴儿狠狠地埋怨了一顿,靳冠祥见这情形也知道自家儿子的性命更重要,只要儿子不出事儿就行,对崔家也只能是失信了。
于是靳文礼每日委屈地在叶水清面前举着胳膊,着实又享受了一段时间温柔细心的照顾,直到拆了线才收敛些。
同时,眼看着十一就要到了,叶胜志的婚事也到了最后准备阶段,叶家人全都忙得团团转,靳文礼自然更不会放过这个能令自己大显身手的机会,于是呼朋唤友找来一堆人到叶家帮忙。
钟春兰本来不想让他插手,结果一看到靳文礼手腕上还赤红的伤口就打住了,私下里问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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