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儿似的就跑了出去,再次晃晃悠悠地载着靳文礼去了人民医院。
“哟,小伙子,你和你女朋友是有定期分手的习惯吧?我可和你说啊,其实自残也会上瘾,再说总割腕还死不了,也就引不起别人的重视了,自己又遭罪,何苦呢?”上次给靳文礼缝针的老大夫正巧又是礼拜天儿坐班,等叶水清跑出去补挂号的时候,抬了抬眼镜儿慢条斯理地说着。
“我这也是有苦衷,大夫我这回伤口细不用缝针了吧?”
“细是细,不过刀片儿太过锋利,你也没收住劲儿,伤口这么长、皮肉都翻开了,不缝针愈合会很慢,先打破伤风针吧。”
靳文礼一听就急了:“大夫,我拿的刀片儿可是新的,还用打针啊?”
大夫一哼:“怎么不用打?新的也没用,又没高温消过毒,也没用消毒水儿擦拭过,上面全是细菌,赶紧的吧,别耽误时间!”
于是靳文礼再一次在老大夫细腻缓慢地缝合过程中,又是求饶又是喊疼的在手腕上又缝了三针。
之后,在回去的路上,靳文礼才和叶水清说了事情的原委,叶水清听得直骂:“这个崔必成书读了那么多,到肚子里即都变成坏水儿了,你家里人也是明明是你三哥做的错事,为什么非要你来担这个责任,那可是一条人命是随便谁都能抗到自己身上的吗?”
靳文礼摇头:“虽然你说的没错儿,可最难受的还是我爸我妈,是我三哥做错了事,但别人只会说是我们靳家欠了崔家的,我可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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