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容树伯那一脸高深的样子,刘子谷倒是做足了不耻下问的好晚辈的模样:“世叔,给侄儿说说,你怎么看这事情不简答了?”
“钱百户,这是要把事情闹大啊,你和钱百户素来交好,你可觉得,他是一个容易被人欺负的人?”
“这个倒是不觉得,我倒是认为,无病他有些不大像锦衣卫了,锦衣卫不欺负人,还让人欺负,这还是大明的世道么?”刘子谷想了想,笑了起来。
“敢打锦衣卫的,身后毫无疑问有依仗,我问问你,钱百户身后的依仗是谁?”
“当然是咱们那位王公公了!”刘子谷满不在乎的回答,突然之间,他吸了一口凉气,突然想明白了容树伯这句话的意思:“啊,你是说,这是王公公和城里的。。”
容树伯低头喝茶,却是不接他的话了,刘子谷愣愣的坐着,一时之间,觉得自己真是太单纯了。
“等等吧,这事情若是对方就这么让钱百户把铺子给封了,对咱们来说,倒也是件值得庆贺的好事,不过了,我估计事情没这么容易!”
果然,如同容树伯说的一样,一炷香功夫之后,消息再次传来了。
“平安伯家的小伯爷,带着府上的人去了南街,原来锦衣卫砸的是他家的铺子,眼下锦衣卫平安伯家的人已经动起手来了。。”
“谁打赢了?”刘子谷霍然站了起来。
“小人回报的时候,那边在打着呢?”那下人脸上淤青了一片,显然也遭了点无妄之灾。
听的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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