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呢!”
“这就完了?”刘子谷感到有些虎头蛇尾了,对方那么大胆子,连锦衣卫都敢打,就这样让知府衙门把铺子封了,这也太草鸡了一点了吧!
“没那么简单!”容树伯哼了一声,“贤侄你父亲也是工部的官员,你那铺子,可有胆子将上门的锦衣卫暴打一顿?”
刘子谷闻言苦笑,这是闲日子过的太自在了么,开什么玩笑,他老爹就是应天府的知府,他也没那胆子啊,不过,要是老爹混上了工部的侍郎尚书什么的,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再等等,这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容树伯风轻云淡的喝了一口茶,悠悠说道,四海会馆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不少会馆的主事,对于自己出了这么多资源,却只能拿到三分之一的好处,已经颇有微辞了,对于王公公他们自然没什么怨言,但是,锦衣卫就维持下治安,跑跑腿,就拿了三分之一走,这也未免太轻松了吧。
王公公在东厂还是有面子的,和东厂相比,这锦衣卫就有些过气的嫌疑了,这突然出了这么一档子是,正好借此称一称锦衣卫的斤两,和刘子谷不同,容树伯年老成精,看到钱无病这阵势,就知道动手打了锦衣卫的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若是普通商贾百姓,锦衣卫直接拿了就是,那些护卫再能打,难道还敢对抗官府,造反不成。
锦衣卫没有派人去拿人,这就说明,这人就是拿也未必拿得到的,南京城里,还有什么人是锦衣卫没有旨意都不敢去抓的?这个,稍稍有点脑子的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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