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手提起壶盖又放下,严丝合缝地盖拢。
“这茶壶茶盖一旦配好,便缺一不可,必须整套以待。若无盖子,壶内茶水难保热度,若无壶身,壶盖便无存在价值。”晋阳侯首先摆出一个明确的喻体。
“此壶无盖,亦可另行配置一盖。”姜冕驳斥喻体。
“但一窑十瓷各不相同,十瓷十盖互不混淆,损毁一盖,再另行配置,别说短时间无法寻求,就算幸而重获,亦非原配,终有不合缝之处。”晋阳侯不容反驳。
姜冕盯了盯作为喻体的茶壶,好像突然间连茶壶都讨厌了,面色冷淡,抬手推开,依旧不容说服:“茶壶是茶壶,即便不能随便搭配,也不见得就可推论其他。物是死物,人是活物,岂可一概而论。世间人千千万万,形形□□,壶盖相配可组合无穷数,未见得谁就离不了谁。哦,个别痴心太过,如大雁鸳鸯者可另当别论。”
似乎并没存一次说服对方的打算,晋阳侯依旧极有耐心,也诚心地听取对方反驳,然后再反驳:“姜少傅焉知自己就不是那极个别的另当别论之人?再者,也未要求你即刻便做了壶盖,强你所难,叫你心不甘情不愿辅佐主上。时间,是最庞大的力量,待你能够抵抗强大的时间,依然坚持内心的信念,证明你的自信可蔑视一切,到时,又有谁能真正强迫于你呢?”
从晋阳侯话里寻到一丝松动的姜冕眼中一亮,神情迅速一振,不再萎靡奄奄,“当真?”
晋阳侯指了指我,“以元宝儿尚幼的年纪,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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