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少傅这是暂时不会对我撒气了,忙讨好地倒了杯茶捧过去,再讨好地冲着他笑。
不知是怎样的错觉,少傅待我忽如洪水猛兽,抢了茶过去后,便又对我开启了无视*,竟然将活生生的大胖元宝儿视为空气。
我鼓着嘴蹭一边表示抗议,依旧被无视。
一直旁观不言的晋阳侯搁下了筷子,面向姜冕,三分笑意七分认真,“姜少傅这是何意?不理睬元宝儿便能当她不存在?蒙蔽双眼便能当真相从未存在过?自欺欺人便能安稳过日?若世事当真如此简单,又何来烦恼一说?”
作为东宫指路明灯的少傅,甚少被人教诲,今日心情不佳,又逢着被人说教开蒙,便欣然应战,“侯爷如此一说,倒似对真相十分坦然,也对,事不关侯爷,自是悠然。侯爷早知此事,也难怪在西山府上对姜冕有那样一番话做铺垫。原本姜冕还疑惑侯爷的用意,如今看来,都清楚了。陛下,谢贵妃,以及侯爷,都是知道真相的,元宝儿且不论,东宫众人以及我姜冕都被蒙在鼓里,任由你们编排。只是可惜了侯爷一番美意,西凉国之事,恐怕不能如你们的意,能够强行安排在姜冕身上,让姜冕重演一回。请侯爷转告陛下,莫说我一直被蒙蔽,即便一早就知你们的用意,也必然不会同意。此事非姜冕私德以及价值观范围内可接受!”
认真听完少傅的意见,晋阳侯不为所动,深刻而了然的笑意掠过脸庞,但随即又渐收笑意,抬手拿过桌上的白瓷茶壶,合上壶盖,顿在了桌子中央。一手示意少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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