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依旧有人答应她。
花羡鱼觉得很安心,哪怕梦里又梦到了前世生产独自苦苦求生之时,花羡鱼也不再害怕了。
待花羡鱼再醒来,已是掌灯时分。
而这时候傅泽明也知道花景途的打算了,想到要和花羡鱼分离,傅泽明心头难免不生忧闷愁苦的。
只是不想却听傅老爷子道:“如今省内就要被那二位镇山太岁给闹得鸡犬不宁,乌烟瘴气的了。明年秋试是个什么光景,谁都说不清楚。不如我们家也避一避,到犬子治下之地住一段时日,待到秋闱之时再让泽明和渊鱼一块回来赶考。我算计着,到时同你们家一并上路就是了。”
花景途知道傅老爷子的长子正是应天府推官,就是傅老爷子不说,他也有此打算的。
听罢,傅泽明心内顿时敞亮了,嘴上的笑意如何都压不住。
只花羡鱼一听母亲说,全家要到南都去,生生怔了半日,让康敏以为花羡鱼吐血的毛病又有了反复。
谁知道花羡鱼却是一心在想,“终究还是逃不过命数。”这样的话
那夜花羡鱼想了许多,既然终究逃不出去,那便多做打算,以备不时之需。
今生她花羡鱼缘系傅泽明,不与韩束相干了,柳依依要如何算计,别算计到她花羡鱼头上来便成,如若不然,不论前世还是今生的,一并连本带利算清了。
罢了,花羡鱼又自言自语道:“且今生无论如何还要带上一人。”
想清楚这些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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