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好。”
傅泽明背手着从外头进来,远远地坐里间门口处,“瞧妹妹的气色,比早先好不少了。”
花羡鱼却不同他说这个,只道:“傅哥哥,让我瞧瞧的你手。”
傅泽明的手又往身后躲了躲,“看它做什么。妹妹别担心,就你这样的女孩儿家能有多大劲儿,连皮都咬不破,只是留个印子而已。”
花羡鱼那里会信傅泽明的话,但既然傅泽明不来,她就自己过去。
眼见花羡鱼就要下床来,傅泽明忙起身道:“妹妹别动,仔细起猛了头发晕。我过来就是了。”
楚氏也忙按着花羡鱼不让她下床的。
傅泽明到底过来了,花羡鱼一把拉过傅泽明的手,让他坐自己床沿上。
只见白绫缠绕的傅泽明掌心,红隐隐染在上头。
花羡鱼不禁心酸,“还说我咬得不重,以后怕是要留疤了。”
傅泽明却不以为意,道:“节节高是我给妹妹的信物,这个就当是妹妹给我的随身信物了。”
花羡鱼抓着傅泽明的手,眼泪滚落,一低头,额靠在傅泽明的肩头,“傅哥哥。”
傅泽明轻声应道:“我在。”
花羡鱼哭了好一会子,药效起作用了,花羡鱼朦朦胧胧的,“傅……哥哥。”
傅泽明依旧答道:“我在。”
花羡鱼这才放下心头的牵念,沉沉睡去了。
梦里,花羡鱼又唤了一回,“傅哥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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