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亲王殿下,接你的马车在那边。”
崇亲王才缓缓回神,神色恍惚,对上他微沉的目光,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本王……一时失神。”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道,“那位姑娘是……?”
秦宓脸色沉了沉,面色微冷:“亲王,陛下还在等你。”
崇亲王察觉他的态度,想解释,又觉得理由实在啼笑皆非,索性闭了嘴,点头告辞。
容嫱撑伞站在马车边,双腿确有些累了。
秦宓送走崇亲王,一步步走过来:“怎么在这里。”
容嫱默然,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小声道:“王爷的意思,是我不能来吗?”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秦宓余光瞥见崇亲王的马车离开,才伸手接下她的伞:“下次过来,直接进去等我就是。”
容嫱下意识看向另一侧离去的马车:“那便是崇亲王?”
瞧着有三四十岁了,但身量修长,气质亦是不俗。
秦宓不吭声,撑着把小巧的白底梅花油纸伞,略有些违和。
但他将多数阴凉都笼在身侧女子身上,二人走在一处,竟又莫名和谐。
守门的下人看着自家王爷亲自替人撑伞,皆看傻了眼。
在容嫱经过时,一个个都不安地垂下脑袋。
好在那位容姑娘并未因之前的事生气,只是安静走在王爷身边,一起进去了。
“这些药材都是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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