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位父亲,都快把家底掏空了。
“请问王爷在府中吗?”千醉上前问守门的下人。
下人显然认得容嫱,迟疑了一下:“容姑娘来这里,得王爷准许了吗?”
“若是没有王爷首肯,奴才不能放任何人进去。”
千醉就要开口,被容嫱拉住,平静道:“那便劳烦帮忙通传一声。”
下人也不好再推辞,着人进去,大约一炷香后才回来,无奈道:“不是奴才们不帮忙,王爷此刻正在接待云朝崇亲王,不敢打扰。”
容嫱垂下眸子:“如此,那我等一会儿。”
千醉只得又提着几包药材回到马车放下,被日头晒得脸颊发烫:“小姐,到马车上等吧。”
容嫱闭门羹都吃了,怎么能躲进马车。
就是要站在这里,才能叫里头的人知道。
她撑开伞,静静立在马车旁。
日光如金色热浪,扑在美人儿绣着大片紫色丁香花的裙摆上,被晕染得深深浅浅,美轮美奂。
肌肤似雪,红唇莹润。细汗渐晕湿鬓边碎发,更添几分烟火气。
秦宓送崇亲王到门外,一眼瞧见外头站着的人,话音戛然而止。
崇亲王疑惑,顺着望了过去,只见一位绝色无双的美人儿袅袅地站在那里。
细腰微转,带着娇嗔的目光便远远望了过来。
他脚步顿住,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秦宓发觉他的反应,薄唇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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