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愤怒和悲恸,也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愤慨。两者合二为一,那种情绪上的冲击力是十分强烈的。
汤氏瞅着她这模样也是吓了一跳,就想问她这是怎么了,却听夜温言先开了口说:“能把一个男人活活气死,得是什么样的事情?”这话是问汤氏的,问得汤氏微微发怔。
“如果有一天舅爷爷被一件事情给气死,舅奶奶以为那得是什么事?”
汤氏被她这么一提醒,竟也主动自觉地把这个事儿往自己身上代入了一下,很快情绪就代入进去,想到蒋硕,想到自己的儿孙,也很快就给了夜温言一个答案——“你舅爷爷与我就只有一个儿子,儿子也就只生了一个儿子。他是我们蒋家的根苗,是你舅爷爷最最看重的。如果他能被什么事气死,那也就是……”
汤氏突然一下瞪大了眼睛,“那也就只能是我告诉他,其实蒋杭并不是他亲生的。儿子都不是亲的,孙子就更不是亲的了。他活到这个岁数,儿子不是亲生的,就意味着断子绝孙。”
汤氏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四姑娘,你怀疑你祖父是被这样的事情气死的?可你祖母她……”话说不下去了,因为汤氏想起一件事来。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在蒋家还没有救夜老将军之前,那时她也没嫁到蒋家去,她跟蒋秀还是闺中姐妹,常到彼此家中坐客。
有一次蒋秀同她说,将来如果嫁人的话,一定要嫁个书生,她可以陪着书生寒窗苦读,只求书生一朝及第,也能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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