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半个多月,就可以到城外的山上去撒花种子了。
不知道临安有没有卖野花种子的,那种金贵的盘栽可不适合在山上大面积播种,非得是野花不可。她以花催灵无所谓什么品类的花,只要是真花,量够多,灵力就可以催动到极致。
夜温言心里琢磨着事儿,汤氏也老半天没有说话,但她也没闲着,一直都在想着夜温言说的让她猜猜以前,是指什么事情。
其实夜温言也不知道以前有什么事,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一个人能被活活气死,那得是什么样的事呢?既然想不到,就只能广撒网,打着鱼就算。
心口被扎过刀子的地方又疼了起来,身上那种没有活人体温的寒意又泛了起来,师离渊给的暖玉都要压制不住了。夜温言不受控制地打起哆嗦,吓得坠儿脸都白了。
“小姐,你怎么了?”坠儿小声问,同时还用身体将夜温言和汤氏给隔了开。
夜温言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儿冷,你去给我取件披风来吧!”
坠儿不放心,“小姐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行,要不咱们一起回去。”
她摇头,“没事,谁也伤不着我。”
坠儿拗不过她,只好拔脚就跑,尽可能跑得快些,回来得也就能早些。
夜温言脸色愈发的白,本来就毫无血色的一张脸,这会儿白得都有些发青了。
她知道这是这具身体的反应,虽不是来自于她自己,但因为如今这身体为她所用,所以这些反应于她来说就是真正的感同身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