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不怕夜楚怜。
“你算什么亲妹?”夜连绵冷哼道,“少拿这些话吓唬我,如今你人没死,我最多是个未遂,有我父亲和祖父的军功在,官府又能拿我如何?倒是你,夜楚怜,你别得意,等我把二房的事都说出来,你们一家就一个都跑不掉,全都得死!”
她觉得自己握到了最最关键的把柄,且这个把柄足够拿捏夜楚怜一辈子。
但夜楚怜却不这样认为,她告诉夜连绵:“那你就说吧!反正当年作孽的是老夫人,这笔账就是要算也算不到我头上。真要闹起来,最后的结局大抵就是老夫人被处死,二房一家被彻底赶出将军府,去除官籍贬为平民。但还是那句话,我如今是大房的人,我二哥也是,所以这事儿跟我们俩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于其他人,我也不在意他们下场如何。”
“不在意?那可是你亲爹!”
“亲爹又如何?二姐姐,你不是也不在意你的亲爹亲娘怎么样吗?”
她说这些话时,语调始终平淡,就像在说着别人家的事,跟她当真没有一点关系。
这种平淡看在夜连绵眼里就是无情,也是跟这十几年来她对夜楚怜的印象大相径庭的。
夜连绵恍然——“原来这么多年你全都是装的!你根本不胆小,也没有那么楚楚可怜。这些只是你的表象,实际上你一直都在等机会,也在待价而沽。如今沽到夜温言这个大靠山,立马就贴了上去。原来整个夜家,最会算计的人竟是你。夜楚怜,我当真是小看了你!”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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