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随喜,火气就更盛了。“你的丫鬟根本就没死,你也没死,可我却实实在在遭了一回罪,那夜温言也的确对我动了杀心,凭什么?”
“就凭你对我也是真正动了杀心的。”夜楚怜语调平谈,“何况你也没死,扯平了。”
“扯不平!夜楚怜,你是外人,母亲不会舍了我去帮你。”
“那你就试试。”夜楚怜整理着自己的袖子,对她说,“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四姐姐的脾气一向不怎么好,真要把她给惹急了,她是不会顾及母亲管谁的,她只会考虑自己喜欢谁。”
夜连绵真恨不能把夜楚怜给掐死,“我再说一遍,今日办冥寿的正主是我父亲,不是你的。那边站着行礼的也是我的母亲,也不是你的。”
“不是吗?”夜楚怜摇摇头,“那只是你以为的,但实际上,我的户籍已改,在北齐律法上,她就是我的母亲,牌位上写着的那位,也就是我的父亲。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杀人这件事是你先动的手,就算要判,也是先判了你,然后才能来判我。谋杀亲妹,这是要被判刑的。别忘了,你的丫鬟还在牢里关着呢,一天一夜,指不定都招了些什么。”
夜连绵心里一阵抽抽,玉翘知道很多事,到了大堂上还真能问出些东西来。
不过再想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招认的。她是跟家里人关系都不太融洽,但要说杀人这种事也就干了这么一次,其余的充其量就是在家里跟姐妹们闹一闹,或者坑穆氏些钱财,官府吃饱了撑的管那么多?所以玉翘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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