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嘱咐了一番,阿沅不住点头,这一番点拨,顿时教她心中清朗许多。
阿沅俯身忙拜:“杨长侍大恩大德,阿沅永生不忘!若然有朝一日,阿姐果能重获自由,再幸君前,我窦氏一门,定当倾全族之力,报长侍大恩!”
杨得意连扶她起身:“奴臣受不住翁主这番大礼!翁主须当谨记,下月便是陛下生辰,到时万寿盛宴,翁主须好生的发挥,千万的希望,全系翁主身上了!”
窦沅拼命点头,此时已泪水盈眶:“全不知如何报长侍大恩……”
杨得意道:“想来翁主心里,对奴臣所做所行,也是存着个疑惑的,奴臣便明说了罢,奴臣因何要帮翁主、帮陈娘娘——因陈娘娘乃汉宫主位,早年长乐宫心尖儿上的宝贝疙瘩,又是与陛下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奴臣乃汉室的奴、汉室的臣,忠君之心天地可表。然,何为忠君?但使陛下圣听不受蒙蔽,小人之行不可轻易得逞,便是‘忠’了,掖庭后宫之中,奴臣并无主子,下臣唯一的主子,便是君上。”
阿沅顿了顿,道:“我明白。”
不愧御前伴驾许久,杨得意竟是炼成了老人精呢,他知这一番没头没脑的相帮,定教窦沅深感莫名其妙,乃至生疑,好歹要做个解释,既已帮了人,不教猜忌才好。
夜色更浓,月光迷离得很,洒在青街石路上,似铺了一条厚实的毡子,风一吹,这毡子竟像在轻晃摆动。
杨得意瞅了瞅不远处宫门,向阿沅道:“如此,奴臣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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