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杨得意道:“奴臣有证据,证明长门那主儿含冤……”
窦沅一凛,只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您?”她强自镇定,向杨得意略一欠身:“劳杨长侍指点,阿沅必将永感心怀。”
杨得意四下里瞅了瞅无人,便做了个附耳的手势,窦沅领会,小意贴耳上来,杨得意便如此这般说叨了一会儿。
阿沅因道:“如此甚好,只是……阿沅仍有一事不明……”
“但凭翁主说。”
“杨长侍既已知晓阿姐含冤,闺房里琐碎秽事是个假,且已手握证据,杨长侍宅心仁厚,有意相助,却又为何……不上禀陛下呢?”
杨得意负手踱步,忖了半晌,为难道:“奴臣便是这里犯了难处,奴臣伴驾许久,陛下的心思摸的半透,君上怒极,谁要说叨,准保是个掉脑袋的下场!况然……下臣如何能言说天家琐碎?若是咱们拿了所谓‘证据’来,‘指点’陛下要如何做,君上威严何存?”
阿沅旋即领会,心说杨得意果然是御前老人了,心思如此缜密,这言下的意思……莫不是要请真神出动?
阿沅可犯了难,道:“听长侍之言,可是要将证据送去长门宫,教阿姐自个儿想办法?最好能与陛下见上一面,何种的冤屈,面对面拨了开来才好?话是如此,但……陛下此刻心悬他处,断是不肯与阿姐见面的……这恐怕难了。”
“陈娘娘此刻戴罪之身,陛下恶极了她,自不肯亲见。这里头,还需翁主周旋。”杨得意又附阿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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