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侍讲早。”即使被贺量训斥,方弛远和吕力和还是老老实实的给贺量行了礼,看到贺量转身离开,吕力和才咧了咧嘴说:“论资历他来翰林院也才六年多,而何侍读和张侍读可都是呆了十几年的老人了,就算是彭侍讲,那也是高大人的嫡传弟子,也就他成为学士的几率最小,却什么事都管的宽。”
吕力和说完看向方弛远,“这次彭大人要能完美的完成圣上布置下来的任务,以后竞争学士之位肯定如虎添翼,三十多岁的大学士,这可是我们琼朝开国以来的头一位。”
“呵呵。”方弛远尴尬的笑笑,看着吕力和投过来献好的眼神也只当没看见,他和彭泽的关系是稍微亲近了一些,但是那也只是看在楚正则和李云长的面子,他和彭泽的关系,现在只能勉强算是朋友,更多的还是上下级的关系,在彭泽竞选学士的这个关键时期,他可不想给彭泽乱招惹麻烦。
抱着自己的手稿进了翰林院,彭泽还没到,他就先把手稿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
因为要编纂整理算学书,所以高学士专门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屋子用于他们办公,屋子分内外两间,方弛远和彭泽、林夕道在里间负责任务的安排传达等统筹工作,一人有一张两米多长的桌案,至于另外那些新晋进士则只能二十多个人挤在外面,一人只有一张一米多长的小桌子。
林夕道只比方弛远来的稍微完了一点点,他放好自己的东西之后,看到放在方弛远桌子上的稿纸就似有意似无意的凑过去说:“弛远这两天熬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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