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虽然只休息了两个多时辰,但是困扰了自己半个月的心事能被解决,精神上方弛远也没有觉得不适,吃了早饭,把书房里自己计划的手稿带着,方弛远就被石云驾着车送去了翰林院。
翰林院的主职工作之一就是整理翰林院的藏书,可供需要之时随时查备,这时让编纂整理的算学书是以往没有做过的工作,虽然整理耗时耗力,但是若做的好,必然会得到皇上的赏赐,因此这件事在翰林院内部也是一块香饽饽,方弛远能以新晋进士的名义参与进来并且担任副官,自然有人怨念不满,盼着方弛远出错。
刚进翰林院,从六品的史官修撰吕力和看着方弛远怀里厚厚的一叠稿纸,眼睛微眯的拱了拱手道:“方大人来的好早,近些天修撰算学书怕是忙坏了吧?”
“吕大人。”方弛远比吕力和低了半个职位,因此态度比吕力和更恭敬的行了一礼才道:“为皇家效力,不觉得辛苦。”
“呵呵。”吕力和笑着对方弛远道了恭喜,贺量就冷哼一声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算学本就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算当今圣上一时兴重视起了算学,又有何用?上不了台面就是上不了台面,有那个工夫,不如多看看儒家经典了!”
贺量今年近四十岁,和彭泽他并列侍讲,这些年学士大人年龄大了,学士致仕之后,翰林院学士的位置只有一个,但是侍读侍讲却足足有四人,这些年他们明争暗斗的弄出了不少事故,但是谁都不愿意服谁,丝毫没有放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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