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缀盘子的西兰花舔了又舔才放进嘴里。
土豆茄子烧猪尾,猪尾当然是沈何夕在菜市场低价捡漏来的,七八条猪尾巴先过水后炖煮,在酱色的浓汤里勾勒出了美味的基调。
一个多小时前,沈何夕准备食材的时候,迈尔斯和哈维推门进来想要帮忙,他们亲眼目睹了正好沈何夕对猪尾巴进行改刀处理的全过程,看着厨房里那一根根细长的肉类在沈何夕挥舞的刀下几块地变成了“碎块”,迈尔斯小心地吞了一下口水,默默地夹紧了自己的好兄弟。
切成块状的土豆和茄子先接受了一遍炒锅的洗礼,然后和煮成八分熟的猪尾混合。味道由糖,盐,蔬菜本身的香味已经肉的浓香调配,几厢融合之下,土豆绵香入味,茄子酥烂可化,猪尾肥瘦均衡香味四溢,里面细小的骨头都让人不忍心吐出来,只想含在嘴里回味再三。
把一块猪尾巴放进自己的嘴里,迈尔斯觉得自己自从看到那把菜刀后隐隐约约的蛋疼似乎被治愈了。
治愈了……咦?盘子里怎么没有了?迈尔斯发现自己装着猪尾的盘子变得异常“清淡”居然只有一块肉,其余的都是土豆和碎碎的茄子。
在他旁边,哈维面不改色地吐出了一小块猪骨头。
主菜是今晚这顿饭最让人惊艳的所在。
扒鸡,是鲁菜的一道名菜,讲求的是形色兼美,脱骨嫩滑,香透骨髓。无论是造型还是调味都有近乎严苛的要求。
但是毕竟身处海外,所处的条件有限,沈何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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