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立论,希望姜来再多可怜他一些,多给他一些爱,他不行了,他想要氧气,他要继续活着。
“对不起。“迟野道歉很快。
姜来也不是真的生气,见他诚恳,当下立断的松了口,事后还跟戴青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好说话了,被按着一顿吐槽。
“那我这次不跟你计较了,以后不许再这样。”
“好。”
……
姜来最近总是反反复复的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的女人,站在雪地里,脚步一深一浅,笨拙又无知的脸看不真切,又哭又笑。认命的躺在白色中,身旁是倒地的啤酒瓶,往下是蜿蜒的血色,毒液般泛滥,往地底扎根,最后结出恶毒又尖锐的牙齿。
恍惚间,她的身体被一张白布覆盖,整个世界都倾倒。睁开眼,姜来有一瞬间的茫然,伸出手捂住刺痛的双眼,掌心一片温热,整个人脱水般从床上坐起来,角落里是那副色彩怪异的画,张狂又浓烈,映得她脸越发苍白。
“蒋福衣。”
姜来近乎下意识地喃喃道。
不知道是什么牵扯着身体,脚腕是骨裂般的疼,仿佛处在巨大的痛苦与漩涡之中。
她本能的蜷缩在床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眼角是不受控制的泪水,打湿了白色床单,落在眼底幻化成刺眼的血色。
方芝兰听到女儿房间传出的声音,被吓得不轻,推开门看见躺在床上蜷缩成小小一团的姜来,嘴里是破碎的呜咽,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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