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来在这样间隙里,渐渐开始理解迟野的沉默和内敛,像是心甘情愿的吞下了所有的苦药片,独自消化着原本不属于她的情绪。
她看着迟野打开黑色盒子,腕间青筋鼓动,随着鲜花和誓言的结束,略微颤抖的张开手,转眼什么都不见了,姜来仿佛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叹息。
两个人站在人群中,周遭是隐约的啜泣。姜来伸出手,捏捏迟野的大拇指,指腹那点温热的气息透过指尖厚重的茧往心口送,迟野低下头看她,对上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眼底不再死寂一片。
葬礼结束,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姜来低着头,眉心微皱,咬着嘴有些莫名的烦躁。迟野见她已经是第二次抓头发了,没再往前走,站在原地。
“怎么了?”迟野问她。
姜来想了想,叹了口气,神情逐渐不满。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迟野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他从来都不说善于诉苦的人,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吞,有些事情说出来徒增他人烦恼不值当。
过往经历带来的后遗症注定了迟野没办法做到,以一种充满惋惜与悲伤的语气对姜来说出阮月去世的消息,他怕死了那种充满同情与怜悯的眼神,这种过分关切且刻意的情感,对他而言是压力甚至会让人寸步难行。
看着姜来写满控诉的双眼,气鼓鼓的脸,迟野这下却是真正的真的寸步难行了。
对上那双真诚又皎洁的眼睛,不过间隙,迟野打翻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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