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区废弃的城堡里上千年来第一次迎来它的客人,一个年老的牧师,一个年轻的学徒,如果当初拒不投降而全家被吊死的大领主,知道自己千年后自己忠诚的那个家族的最后血脉居然会以这样的场景来到自己家,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然而现在等着艾德的只有一群老鼠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阴谋想要夺取食物,和数不清的蚊虫绕着他们想要吃晚饭。
艾德和法瑞尔也舒服地坐在火堆旁的石墩子上,火光将老牧师脸上的皱纹映照的似乎更深了,那些沧桑的印记也许见证了这个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很潦倒的牧师每一个辛酸的过往,然而从他脸上却看不到一丝负面的情绪,只有对信仰的忠诚。
面对着火光,老牧师的表情有些模糊,然而艾德的眼睛却被晃得透亮仿佛黑色的眸子里面也孕育着一团火一样。透过破败城堡上面漏了一个大洞的屋顶,星光如女神的泪痕,渐渐在君临上空蔓延。
火堆上架着一口破铁锅,正在咕嘟嘟的往上冒泡,里面煮着白天从达尤沙夺来的面粉,他们既没有吃烤饼,也没有吃烙饼,而是就着白天老牧师为一个老婆子治眼病得来的两枚白沙鸡蛋,和在路边随手采的‘猪爱啃草’煮了一锅白面疙瘩汤。
因为这样能喝个饱,连水都省了。
艾德给老牧师盛了一碗汤,自己也美美地喝上一碗,舔舔嘴唇从腰包里面掏出一个小本子,又开始了每天的保留曲目。
“老头儿,昨天你说到燃烧地狱的魔族大军在君临城被我的祖先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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