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血曼陀罗打败后,逃到了北方的寒流堡,然后呢?寒流堡被屠戮了?”
老牧师斜了他一眼,笑骂道。
“你小子就知道听故事,等哪天我肚子里这点儿东西被你掏光了,我看你听什么。”
“那容易,我再找一个师父呗,我看在酒馆角落里抱着竖琴,咿咿呀呀唱词儿的吟游诗人就不错,不但能听到许多故事,还能免费泡酒馆女郎,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个路过的富婆看我英气逼人,玉树临风,招我做上门女婿,你也能跟着享享福。”
法瑞尔听这小混蛋胡诌也不由失笑。打趣说道。
“酒馆里的女人你也敢碰,万一你一时把持不住,欺负了哪家的良家女子,我可没那么大的能量去给你打官司。”
艾德撇撇嘴,“我好歹也是皇族后裔,这要是一千年前,给我当老师,除了‘提瑞斯法圣地’的大魔导师外,我还不鸟呢!”
法瑞尔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
那笑容中有一丝挪揄,要是一千年前,没准你也跟着暴君杰宙被烧死在摘星塔里呢。
他缕缕花白的胡子说道。
“想听故事可以,”他笑眯眯的说道。
“不过在过几个月就要开始‘霍格沃茨学院’的入学考试了,你的魔法知识和元素力量应用史都记好了吗?霍格沃茨的门槛可高呀,这次要是考不上,就算求爷爷告奶奶也得等三年以后啦。”
老头儿唠叨了半天,一边颤颤巍巍地端着缺口大碗吸溜吸溜地喝汤,一边讲述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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