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她旷学了七日,听同门师姊雪鹊说道,死劝活劝,梔月就是不肯出她的闺居。
解铃还须系铃人,澈然,你帮个忙吧。她再旷学,用那野鹿身迎五百劫,可不有趣。一日课后,青桐真人这么将澈然留了下来。
师父…,我…。他一阵侷促,彷彿连手也不知道摆哪里好,这么上进了五百年,他岂会像他那哥儿们炎火寰明一般,熟门熟路的哄姑娘家。别说姑娘家他不懂,那小鹿儿家的心思他又如何明白。
同你相熟些,不就行了么。那头鹿没什么心思,就爱逃学,爱吃花,尤其是梔子。得那颗鹿心嘛,可比姑娘容易不少。青桐真人彷彿看穿他似的,眨眨眼,俏皮地笑了笑。
瞧他师父那神情,月老似的,澈然心头凉凉一笑,只好揖了揖手,遵照了吩咐。这事,他确实也不好放着不管。
当日晚了,他便想将这事拖到隔日一早。
拖只拖了一夜难眠,一早天光未亮,澈然茫然走入梧桐林间,脚步还几分拖沓。
青桐真人道她的穴居,唤望舒巖,就在他东阳居上方不远的山壁上,四围植满了梔子树,花香远播,甚好辨认。
她那双眼睛,灵气逼人…。想起她那时而羞怯,时而灵活的神色,他不禁腹间一紧,心跳快了些。这是怎么着…,她…甚且还是隻鹿,难道自己便先动起情来么?。
不…他想,他不过是有那么些紧张。
一片树影天光,清风拂来,他深吸了口气,沉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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