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心生疑惑,蜀茴有如此纯净的妖气,应该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才对。再一想,也许蜀茴一念之差入了邪道,之所以手法娴熟也不过是占了医生的便宜。来不及多想,路简已收了遁形术,跳到蜀茴面前喝道:“你在做什么?”
蜀大夫早就发现了他,慢悠悠从一旁拿起一块干净的布,擦拭期自己沾了献血的刀。他道:“跟了一路,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路简不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妖气纯净,有千年功德,已有飞升之迹,为什么要剥活人面皮。”
蜀茴不以为意道:“不过是一张脸罢了,我在渡源镇千余年,所救之人没有上万也有上千,可他们是怎么报答我的?只要有人治不好,就扬言要砸我的医馆,剥皮是轻的,早晚我要杀光整个渡源镇的人!”
路简本地人民对蜀大夫的评价,想来他们以传闻中的医圣要求蜀大夫,将蜀大夫置于神坛,蜀大夫稍有不慎便招致渡源镇人的报复,长此以往,蜀大夫便对渡源镇人的怨恨越来越深,这才想要报复。
路简知道蜀茴妖气干净,一定是个正直善良的药,他内心是十分敬重蜀茴的,他自然不会允许蜀茴自甘堕落。他右手在袖中悄悄捏起一个决,心中默念咒术,一道光将屋内映成片刻白昼,随后一柄长剑现于路简身侧。剑身映着清冷的月色,接近剑柄的位置有一点鲜艳的红色,远远看去像是一朵盛开的荼蘼。路简提剑而上,厉声道:“蜀大夫,得罪了。”
蜀大夫面色泰然,顺手拿起适才剥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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