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得。他道:“哪一句?”
“所闻非实,所见非真。”
许是艳娘和师傅说话的语气太像,路简乖乖点头,道了声好。
艳娘这才把他放开,他道:“天色不早了,我便不陪你了。“
路简说了声再会,就匆匆去追蜀大夫了。蜀大夫虽身负一成年男子的重量,走起路来却并不慢。路简白日只吃了一顿饭,又在街上晃悠了一天,现下早饿得头晕眼花,只能勉强跟上。
蜀大夫带人回了医馆,医馆现在早已空无一人。路简伸手捏了个决,使出遁形术,赶在门关上之前,闪身进入。
蜀大夫将那人放在病榻上,随后转身去找东西。只见他拿出一个布包,将布包打开,里面是两排细细的长针和大小各异的刀。蜀大夫用针封住那人得几道穴位,拿起了一把小刀,在那人脸上划拉起来,亮色的刀光晃得路简睁不开眼。
路简看到蜀茴行云流水的刀法在那人脸上比比划划,正犹豫要不要上前看看蜀茴在对一个将死之人做什么,蜀茴此刻已经完事了。蜀大夫将到放在一旁,接着拿起起一张薄薄得东西,泡在一旁的盆里。屋内灯光昏暗,路简却看得清楚,那是一张人的脸皮!
路简大惊,蜀大夫忙活半天,竟然是剥下那人的脸皮。按说这一路那人早该断气了,可现下那人还有微弱的生命迹象,想来蜀大夫事先施针吊住了那人最后一口气。瞧这熟悉的流程,精湛的刀工,细腻的手法,这事儿蜀茴绝不是第一次做。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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