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无二的属于他。
龚彻推了她一把,空酒杯被他轻拿开,那样的姿态,像是放下罕见的玉石。但是对待她起来,却是恰恰相反。
利落又粗暴地脱了她的牛仔裤,佳明蛇一样扭着身子挣扎着去关灯,担心刚才沉炼会留下印子。
龚彻没有阻止她,灯一关,大力地拖拽着她双腿过来,手掌在内裤上狠揉了两下,挑开布料插进手指。
佳明把手盖住自己的脸,然后咬住自己的手指,再努力不过地抗拒叫出声来。但是他弄得太厉害,水声响亮地充斥着混凝土墙壁的房间。
肚子上的软肉都跟着动荡不安,迫使她很快地佝偻起来,握住他的手腕说不要了。
软又虚弱的声音,正如她的灵魂,嘘嘘地往外喘,感觉又要流泪。
龚彻侧躺下来,还是用手弄她,快进快出着:“你今天湿得很快。”
“太快了,”他又是一叹,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诡谲的叹息。
这次指交并不属于前戏,他不过是在入侵佳明,想把她搞干净。很快起身脱掉裤子,握住她的腿根插进去。
仍旧没有前戏,龚彻大开大合地撞击,低矮的床铺都在震颤,声音巨大,木板床经常会撞到墙上。更何谈佳明,她的肚子开始痛起来,也是似是而非的痛,也不喊停,相当于对自己的惩罚。
龚彻知道自己暴躁了过分了,可他控制不住,超越以往所有的温柔、克制、调教,就是粗暴。佳明越不反抗,他越愤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