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就过去了。”
“哦。”
简短的一句回音,片刻后他又道:“以后别去了,特别是晚上很危险。”
佳明笑着暖暖的酒窝,心里却在凉凉的冷笑,主要是笑自己已经不再纯粹。
她说好的,以后没有你陪着我不会再去。
龚彻扭头看了她好长一眼,要笑不笑的样子跟着点点头。
回到阿达家,他们都睡了,龚彻的行李包丢在房间门口,看来是一回来就出来找她。可是为什么不打电话,上面信号不好,这里信号自从信号塔更新后好了很多。口袋里的手机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来电消息的提醒,证明他根本没打过。
但是她不能问。好像突然间就会掩盖事实,刻意去忽略事实,好让面前的局面可以照常运转下去。
当真要寻根问底,她恐怕应付不了他,他也没法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龚彻收拾完行李就过来了,带着一瓶开封的红酒,倒提着两个红酒杯。佳明很需要酒精,接连喝了两大杯。等她喝完,龚彻才擒了几小口,放下杯子摩挲她的面颊。佳明给了他一道微笑,她不知自己笑成什么样子,龚彻知道,心里问她何时你也这么坦然了?
他最知道她的负罪心理,以为自己最懂她,春情柔软的面颊,典雅的眼角动情时潋滟的无声痛苦的放纵,是女人最吸引男人的那一面。她可以是任何男人想要的女人。好在她给自己树立的墙壁也是坚不可摧,只等他来拆开,来拆穿。然而这份拆穿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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